處暑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第十四個節氣。
處暑在太陽黃經 150°,約公曆 8 月 22-24 日。「處」即離義——殘餘暑熱漸退,北方冷空氣開始主導。
民俗:中元節放河燈、食鴨進補。氣候:明顯轉涼;早秋作物收成啟動。
處暑之名的關鍵在「處」字。此字在古漢語中有止息、居止之義,傳統曆書一系的解釋即循此路數,把處暑讀作暑氣至此而止,而不是「此處仍暑」。與小暑、大暑標示熱度等級不同,處暑標示的是一個過程的收束,這種以動作命名節氣的作法在二十四氣中並不多見,秋季裡另一個相近的例子是霜降。把處暑讀成「處處皆暑」是望文生義,與字義恰好相反。另一處要分開的是出伏:三伏依夏至之後的庚日推算,末伏結束的日子每年在處暑前後浮動,兩者可能同日,也可能相差十天,並無固定關係。另外處暑之後仍有回熱屬於常態,不代表節氣失準。
排八字時要分清節與中氣。處暑是中氣而非節,交處暑並不更換月柱,月支仍是立秋起算的申。中氣在傳統曆法裡另有一項關鍵職能:農曆置閏以中氣為據,凡一個朔望月內不含中氣者即定為閏月。所以處暑對命盤的直接作用是零,對農曆月份的排布卻有結構性的影響,兩件事不可混為一談。中氣雖不換柱,傳統子平法仍借它衡量月令之氣的深淺。《淵海子平》《三命通會》一系流傳的月律分野(人元司令)表,把申月依交節後的日數切成戊土、壬水、庚金幾段,處暑前後大致進入庚金當權的階段。不過各家傳本的日數並不一致,七日、三日、十日等切法都在流通,實務上多作參考而非鐵律。
處暑三候作鷹乃祭鳥、天地始肅、禾乃登。鷹開始大量捕獵並陳列獵物,古人視之為秋氣肅殺初現;天地始肅指草木由盛轉斂;禾乃登則是早稻登場。需要說明的是,傳統語境裡的「肅殺」描述的是收斂與結算的氣性,古代秋決之制亦本於此,但在論命時它並不等於凶險——收成與整理同樣屬於這一層意思。
從立秋到白露,暑氣的退場分三步:立秋是曆法上的分界,處暑是暑熱轉勢的標記,白露則以露水凝結坐實涼意。三者對應的地支變化並不同步——立秋起申月,處暑仍在申月之中,白露才換酉月。把「季節名稱」「氣溫感受」「月柱歸屬」三條線分開看,秋季節氣的許多混亂會自動消失。
讀作 chǔ,取止息、停下之義,處暑即暑氣到此為止。它不是「此處還很熱」的意思,那是從現代語感而來的望文生義。二十四節氣中以動作命名的不多,處暑與霜降是秋季的兩個典型,名字本身記錄的是一個過程的轉折,而不是一個溫度等級。
不會。處暑是中氣不是節,換月柱的只有節:立秋起申月、白露起酉月、寒露起戌月。處暑落在申月之中,交氣前後月柱都是申。中氣真正管的是農曆置閏——不含中氣的朔望月定為閏月,這是它在曆法中的主要職能。
不是。三伏的起訖依夏至之後的庚日推算,出伏的公曆日期每年浮動;處暑則固定在太陽黃經 150°,約在 8 月 22 至 24 日。兩者有時相近甚至同日,有時相差十天左右,沒有固定對應關係,不能互相代用。
節氣描述的是太陽位置與長期氣候的平均趨勢,不保證某一天的天氣。處暑後副熱帶高壓常有階段性回擺,形成俗稱「秋老虎」的回熱,南方尤其明顯。傳統曆法據以定月令與農時,與氣象學上的入秋判準不是同一套標準,兩者對不上並不奇怪。